她嘆了口氣,穿上拖鞋下樓,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,心不在焉的看起來。
直到十點,裴硯舟才回來,他看著沙發上的人愣了下,隨後換上拖鞋:“還沒睡?”
簡今辭把電視關了,迎上去環住他的腰:“睡不著。”
“你按時吃飯了嗎?”
“中午吃了。”他低頭在她眉間吻了吻:“晚飯還沒吃。”
簡今辭鬆開他:“我去給你做飯。”
她往廚房走去,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,裴硯舟又怎會看不出她的小情緒。
他大步走到她身後,從後面把她抱在懷中:“小朋友這是生氣了。”
“那讓我猜猜,小朋友為什麼生氣。”
“是我沒按時吃飯,還是這幾日回來的晚?”
“我猜肯定都有。”
簡今辭任他抱著,甕聲甕氣的說:“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她想到什麼,問:“清允吶?”
“出國找她哥了。”
不用猜她就知道是裴硯舟乾的好事:“行走的冰箱?”
“行走的冰箱?”裴硯舟笑了聲:“她都是這麼給你介紹池恙的。”
“你還笑。”簡今辭掙開他的懷抱,怒視著他:“我前幾天跟你說過不能欺負清允。”
裴硯舟笑著輕颳了她一下鼻尖:“有做嫂嫂的樣。”
簡今辭拍開他的手:“你起開。”
“你讓我怎麼跟清允交代。”
裴硯舟柔聲哄著:“池恙對那她好著呢,用不著擔心。”
簡今辭冷哼一聲往廚房走去,給裴硯舟做了碗麵,端到餐桌上看了他一眼:“我去睡覺了。”
她回了房間,躺在床上,許是因為他回來了,睏意來襲,她沉沉睡去。
隱隱約約間,被人圈在懷中,她往他懷中鑽了鑽,回擁著他,她呢喃了句:“渣男。”
裴硯舟輕輕拍撫著她,低聲哄著:“以後再忙也按時回家好不好?不讓我家小朋友等太久。”
懷中的人應了聲: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