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舟這幾日大多數時間不在公司,他不在,簡今辭也就沒去,她到了創作的瓶頸期,沒有思緒。
吃過了早餐,裴硯舟離開,她換了身衣服也開車出了門,去了京城最大的珠寶商城,去找找靈感,放鬆一下。
她在珠寶商城逛了一上午,中午的時候與裴硯舟打了電話,提醒他吃飯,結束通話電話後,她有些餓了。
她環視了四周,目光鎖定在一家快餐店,這裡離顏溪的家不是很遠,她進了店裡,要了兩份漢堡套餐和一個全家桶,兩杯可樂打包。
在她等餐期間,一個人在她對面坐下,看到對面那張臉時,她的好心情瞬間消失,唇角斂了下來。
她起身要走,對面的人叫住她:“阿辭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聽到他這樣叫她的名字,簡今辭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嫌惡:“我沒話跟你說。”
有他在的地方,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待,他在的地方空氣都變質了。
宋栩辰見簡今辭要走,上前攔住她的去路:“阿辭,你知不知道裴硯舟如今處處打壓宋氏,宋氏股票一落千丈,在這樣下去,宋氏即將面臨破產。”
簡今辭看他,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臉對她說出這種話的:“哦?所以呢?”
她自問自答:“你想讓我在現男友面前為前男友求情?”
宋栩辰:“可以嗎?”
簡今辭冷笑了聲,他是怎麼做到理所當然,恬不知恥的,能說出這種話,真的是震碎三觀。
她到底是有多眼瞎,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三年,好的前男友應該像死人一般,這個道理他是不懂嗎。
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:“我要是不呢?”
宋栩辰:“阿辭,你當真不顧及我們在一起三年的情意嗎?”
他緊皺著眉,眼眶泛紅,看起來倒像是被劈腿的人是他。
“我們有什麼情意?你劈腿的情意嗎?”簡今辭譏諷的勾起唇角:“這三年,你花在我身上的錢,我一分未差全部已經還你。”
“還有什麼?戀愛中的情侶你對我好,我對你好,這不是很正常,宋先生該不會這些也想掰扯掰扯?”
如果沒有被劈腿這件事,如果她和宋栩辰是因為其它原因分手,那麼她會記得他一開始在一起時對自己的好,現在也不會針鋒相對。
對他僅剩的情意也早在他劈腿時,維護小三時,全部消散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宋栩辰垂下頭:“阿辭,是我對不起,我求你,幫我一次。”
“我最後跟你說一次,別這麼叫我。”簡今辭聲音冷厲。
宋栩辰眸子裡閃過一抹痛:“簡小姐。”
這時服務員把她點的餐打包好拿給她,簡今辭接過並禮貌的道了聲謝。
她冷眼看向宋栩辰:“我不參與裴硯舟工作上的事情,也不會幫你求情,生意場的事情我不懂,但我也知道強者生存,弱者淘汰。”
“有求人的這點時間,不如想點應對的方法。”
簡今辭撂下這句話,直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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