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今辭看著顏溪寫的劇本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她窩在床的正中間,側躺著,騎著被子,手裡還握著手機。
裴硯舟把門開啟,走進來,她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,他輕輕拿走,無意間瞟了一眼,就看到幾個虎狼之詞,在細看,竟是裡面的人物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聲音,動作,某些部位描寫的如此詳細……
僅僅一頁,被裴硯舟認定這是小黃書。
他退了出去,直接進入了她和顏溪的聊天介面,他看著那個文件有些頭疼,這女人竟然給她家小朋友看這些不健康的東西。
裴硯舟點了轉發,發給了自己一分,他接著拿起自己的手機轉給了褚野。
並附帶文字:【管好你女人。】
褚野:【?】
裴硯舟:【管不好你也沒用了,去F國三年。】
褚野:【……】
F國,又熱又窮連喝水都是問題的地方……他不要去,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對了他女人,他那個女人?
他女人太多了,究竟是哪個?
他又發了一條訊息:【那女人叫什麼?】
裴硯舟:【你對面的。】
褚野:【……???!!!】
裴硯舟暗滅手機,放在床頭,動作輕柔的將床上的人抱起來放好,隨後在她身邊躺下。
簡今辭即使有小情緒,在睡夢中,隱隱約約還是會貪戀那熟悉又溫暖的懷抱,她往他身邊挪了挪,沒有掛在他身上是她最後的尊嚴。
裴硯舟輕笑了聲,把她抱在懷中,在她耳邊低喃:“在等兩天,我們就去領證。”
該有的儀式感浪漫他家小朋友一個也不能少。
——
褚野翻看著文件,看了一會兒屬實看不下去,這寫的都是什麼?
什麼亂七八糟的,開車片段這麼寫能過審?
他開啟門,看了眼對面緊閉的門,不知道用什麼詞語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,他進去,又把門關上。
他要怎麼跟她說要含蓄開車,他還不想莫名其妙被髮配到F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