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允沒說話,良久緩緩開口:“我就在這挺好的。”
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小情緒,她還在怪池恙硬要她回國的事情。
她漫不經心走到沙發旁坐下。
身後的池恙緩緩開口:“這些天,氣也撒了,不生氣了就跟我回家。”
“不是要監督我嗎?跟我回去親自監督。”
“什麼不生氣了?”謝清允有些生氣的回頭,看到池恙那張冷峻凌厲的臉時,氣焰一下子就沒了,幽怨的小聲嘟囔:“誰說我不生氣,你找兩個門神天天跟著我給我添堵是怎麼回事。”
池恙眉眼淡淡:“這裡不比國內。”
謝清允沒說話。
他又說:“跟我回去我答應你不喝酒。”
謝清允眸子亮了亮,準備得寸進尺一下:“那煙呢?”
池恙頓了下:“不抽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
謝清允收拾了東西,跟池恙回了家,她回到她的房間躺在床上感嘆:“還是家裡的床睡著舒服。”
半掩的房門外站著一個人,看了她幾秒,轉身離開。
——
褚野剛處理完工作回來,他從電梯上下來,便聽到顏溪屋內傳來爭吵的聲音。
接著傳來玻璃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,和顏溪帶著怒氣夾雜著絕望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放開我!禽獸!”
“你放開!我爸媽知道你這樣對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程修遠,你人渣。”
褚野眉頭緊皺,那原本痞氣的臉上此刻盡是擔憂,他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。
屋內,顏溪被一個男人壓在沙發上,由於力氣懸殊,她無法掙開,眼角掛著眼淚。
褚野平時那副吊兒郎當,放蕩不羈的模樣消失不見,眸子危險瞇起。
男人剛發現褚野,還沒來得及反應,褚野就已經將他從顏溪身上扯了下來,狠狠的甩到一旁地上,他看了眼顏溪,看到她身上衣服完好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男人怒視褚野:“你誰啊?我跟我未婚妻的事情你插什麼手?”
顏溪從沙發上坐起來,胡亂的擦掉眼淚。
褚野氣場陰沉,此刻的他與平時痞壞的男人完全不像是一個人,褚野冷笑一聲,回頭看了眼顏溪:“你有未婚夫?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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