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三歲,以前烏雲遮住了月亮,讓你的世界漆黑一片,那麼,讓我成為你的月亮。
天上的月亮屬於所有人,而我,只屬於你。
——裴硯舟
在他溫柔中沉溺。
未來,與他共黃昏。
——簡今辭
京城。
“宋栩辰!”簡今辭怒視他,指著一旁的女人:“今天要麼她們母女滾,要麼我們分手。”
宋栩辰語氣隱隱不耐:“今辭,別鬧了,好麼。”
“我鬧?”簡今辭漆黑的眸子中是顯而易見的譏諷夾雜著苦澀:“你讓你家傭人的女兒住在你家,穿著只能遮住三點的情趣睡衣在你面前轉悠,有問題的是你宋栩辰,不是我簡今辭。”
這是她與宋栩辰戀愛的第三年,就在這一年,宋栩辰傭人的女兒回國無處可去,宋栩辰便暫時讓她住在別墅。
簡今辭不止一次撞見今天這種場景,之前不算過分,穿的睡衣雖性感但還算正常,她即使不悅便也被宋栩辰三言兩語哄好。
這次撞見是因宋栩辰胃炎犯了,她煲了養胃的豬骨山藥湯給他送來,送來時撞見他傭人的女兒正勾著他脖子,獻上她的吻,嬌軀緊緊貼著他,而宋栩辰並未拒絕。
成年人的世界不拒絕就等於接受,宋栩辰那麼精明的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這個女人心思,他都懂,裝傻而已。
宋栩辰:“我和萱萱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他口中的萱萱正是他傭人的女兒蘇景萱。
萱萱?
叫的多麼曖昧,簡今辭漆黑眸子中閃著淚花:“不是我想的那樣,那是怎樣?我若是晚來一會兒,是不是能看一齣滾床單的大戲?”
簡今辭的話似是戳中了宋栩辰心中所想,他眉頭不悅的皺起,怒吼:“夠了!”
簡今辭譏諷的勾起唇角,一個知三當三,使勁往上貼,一個不懂拒絕,男人的心很好解讀,不拒絕就是接受。
蘇景萱上前,抓著簡今辭的衣角,眼淚汪汪,楚楚可憐,蘇景萱一臉純良無害,生得一副稚嫩純真的眉眼,看上去沒有絲毫攻擊性。
這幅模樣讓誰看了不心疼,簡今辭卻噁心透頂。
蘇景萱:“簡今辭姐姐,是我愛慕栩辰哥哥,一時鬼迷心竅,我明天就搬出去,千萬別因為我影響你和栩辰哥哥感情。”
“滾開,別碰我,髒。”
簡今辭甩開蘇景萱,她柔弱的倒在地上,情趣睡衣下的肌膚若隱若現,十分媚態,每個動作都是精心設計好的。
她唇角牽起微微弧度,稍縱即逝,不曾有人注意。
宋栩辰:“簡今辭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他上前,把蘇景萱從地上扶起來,攬在懷中,聲音都變得柔軟:“摔到哪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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