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裴硯舟的手準備進一步時,秦懷推開門手裡提著飯菜進來了。
此時秦懷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他走過去,把飯菜放到茶几上:“裴總,夫人請慢用。”
簡今辭感激的看秦懷一眼,裴硯舟臉色就沒那麼好了,凌厲的眼神像是要將他凌遲處死般: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秦懷捏了把汗,這是怎麼了?
他本來就是要出去的,這個月的獎金還能不能保得住。
他嘆了口氣,有個陰晴不定的老闆實屬無奈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他實在是想不通他哪做的不夠好,是他送飯慢了,讓夫人餓著了?
秦懷走後,簡今辭含笑看他:“挺好一助理,你也別對人家太苛刻了。”
看著裴硯舟臉上的神情,笑容漸深。
他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在懷中:“簡三歲,你也氣我。”
簡今辭笑意盈盈的環住他的腰身:“這是在公司,你剋制一點。”
裴硯舟:“……”
吃過午飯,裴硯舟陪她午休,等她睡著,他便離開了房間,輕輕關上門。
從休息室出來,裴硯舟直接去了會議室,秦懷站在他面前,大氣不敢出。
秦懷真以為是午飯的時候得罪了他。
裴硯舟頎長的身影站在落地窗邊,俯瞰這座繁華城市,他緩緩開口語氣冰冷:“餘甜發瘋的原因查到了嗎?”
“查到了。”他也正準備跟裴硯舟說這件事:“一個叫蘇景萱的近十天與餘甜來往頻繁。”
“之前二人並無交集。”
“這個叫蘇景萱在與餘甜聯絡之前,和簡家的簡穎見過一面。”
“裴總,怎麼處理?”
裴硯舟目視遠方,半晌,不疾不徐的開口:“送監獄讓她跟她兒子團聚。”
“再查一下蘇景萱的劣跡。”
“是。”
裴硯舟:“夫人母親一事可有進展。”
秦懷:“可以確定夫人母親並不是自殺而死,曾在夫人母親身邊近十年的傭人,在夫人母親死後消失,但據我查到,這個傭人並沒死,更像是怕被殺人滅口躲起來了,應該是看到了什麼。”
“找到她,保護起來。”
“是,裴總。”
裴硯舟陷入了沉思,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,這才離開回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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