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十點。
簡今辭悠悠醒來,身邊的位置早已沒了溫度。
渾身痠痛,即使做過很多次,她還是沒能適應,暗暗的罵了裴硯舟幾句。
就算平時捧在手心寵,一到晚上,他就開始不當人。
一邊當禽獸,又一邊在她耳邊啞聲誘哄著,她卻又非常吃他這一套。
她拿過手機,點開與裴硯舟的聊天框,輸入幾個字。
簡今辭:【裴硯舟,你要是再欺負我,我就離家出走。】
沒過幾秒,那邊就發過來訊息。
裴硯舟:【哦?去哪?】
簡今辭:“……”
他究竟是什麼意思?
她還沒回訊息,對面這時又發過來一條。
裴硯舟:【去哪我都能找到你。】
是嗎?她還真不信這個邪。
她起床,洗漱完畫了個淡妝,戴著口罩和墨鏡直接出了門,她沒有去公司,沒有去找顏溪,更沒有去老別墅。
顏溪那裡有個奸細,不適合藏人,老別墅就更不用說了,裴硯舟見不到她,最先去的地方就是老別墅。
她才不會傻到藏在那裡。
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她在京澈對面酒店定了個高層的房間,那個房間剛好可以看到裴硯舟休息室臥室外面的大陽臺。
因為距離有點遠,她還不忘買了個望遠鏡,這樣可以看的更加清晰。
她不知道她剛進了酒店房間鎖上門,裴硯舟這邊已經收到她入住酒店的訊息,她身邊一直有裴硯舟安排保護她的保鏢跟著。
她去哪的訊息也會第一時間告訴裴硯舟。
簡今辭直接去了房間的陽臺,拿出她的望遠鏡看了眼,這個時候裴硯舟不會出現在臥室的陽臺上,她也只不過試試看的夠不夠清晰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捉姦,丈夫出軌,她在找證據,越想越形象。
簡今辭拿著望遠鏡看對面的陽臺幾十秒,還挺清晰,她剛準備收起望遠鏡時,對面陽臺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往她這邊看來。
她心慌了一瞬,該不會是被發現了?
她摸了摸臉,臉上還帶著口罩,望遠鏡也擋住半個臉,而且距離這麼遠,他也只能看到一個身影,肯定發現不了。
不過她有點疑惑,平時裴硯舟這個時候是不會出現在臥室的。
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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