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謝清允又深深的嘆了口氣:“你說怎麼有男人這種不知好歹的生物,你明明是想為了他好。”
“結果呢,先答應你,然後再揹著你偷偷摸摸的幹。”
“他偷偷摸摸的幹了吧,還要讓你發現,把你當智障一樣。”
“害……”
她又嘆了一口氣。
簡今辭和顏溪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她訴說著男人有多麼可恨,她心不在焉的用勺子一下又一下的戳著西瓜瓤。
畫風突變,她懇求的看著簡今辭和顏溪:“嫂子,顏溪姐姐你幫我想想辦法,生氣歸生氣,我真不能看著他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。”
顏溪吃著西瓜脫口而出:“心疼男人折壽。”
她感覺到兩道強烈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她這才想起她今天是來安慰人的,尷尬的笑兩聲:“不好意思。”
她看向謝清允:“說說具體的我們才好幫你出謀劃策。”
謝清允把在國外的事情細細的說了遍。
簡今辭若有所思,果然跟那個行走的冰箱有關係:“他身體不好嗎?”
“嗯。”謝清允:“嚴重失眠,不靠藥物很難入睡。”
顏溪思索了一會兒,這個她還真想不出來什麼主意,兩個人都有各自的生活,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,既然不能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,分開的這段時間,別說抽菸喝酒了,就算抽鞭炮也沒人知道。
她看著謝清允滿面愁容,又不想用現實打擊她。
簡今辭遲疑了幾秒:“或許你可以與他好好溝通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
顏溪無奈的聳了下肩:“有個簡單粗暴的方法,你要不要聽?”
謝清允小雞啄米的點點頭:“要。”
“二十四小時跟他待在一起,盯著他。”
這雖是個主意,但對她來說太難了:“沒有別的方法了嗎?”
顏溪無情的搖搖頭:“應該沒有了。”
池恙還有一個月回國,而且他們的職業並不相同,想要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比登天還難,她嘆了口氣,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讓她對池恙撒手不管,任他這樣下去她做不到。
心事傾訴出來,她心情也好多了,即使還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,她看向簡今辭和顏溪,討好的笑笑:“嫂子,顏溪姐姐,答應我件事唄。”
簡今辭:“你說。”
“就是那個……我剛說褚野的壞話……你們要幫我保密啊,我還是想多收一份零花錢。”
顏溪嘖了一聲:“看你這沒出息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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