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淚劃過臉頰，褚野慌了，他從未這麼慌過。
顏溪看他：“褚野，你是想把我留在身邊當備胎嗎？”
是那些女人玩膩了，想換個口味玩玩嗎。
“不是。”褚野溫柔的拭去她臉頰上的晶瑩：“你別哭，我真沒有。”
顏溪別過臉去，聲音哽咽：“你有，我才不會做你池塘中小蝦米的存在。”
褚野低笑了聲，捧著她的臉轉過來：“你把我睡了後，我就沒找過別人。”
顏溪：“……”
“我什麼時候睡你了？你別誣陷我。”
褚野：“你醉酒那次。”
“酒後不算數。”
“有些話，我只說一遍，你可聽好了。”褚野捧著她的臉神色認真：“沒人教過我怎麼去愛一個人，我也不懂什麼是喜歡。”
“只知道你出現後，我對別的人再也提不起興趣。”
“所以，你對我負責。”
顏溪手抓緊衣襬，怔怔的盯著他的眼睛，幾秒後，她移開視線：“我不。”
“我還是要解約。”
“我想當你男朋友。”這幾日閒下來的時候一直在想對她是怎樣的感情。
一切都有跡可循，怕一時興起傷害她，如果不是真的喜歡，又怎麼會怕傷害她，他從來不是那種優先考慮別人的人。
他是商人，不會做沒有價值的事情，卻怕她解約用高價留住她。
她誇別的男人時，他會吃醋。
“小祖宗，你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顏溪看他，眼眶溼潤：“不行，我男朋友得乾乾淨淨。”
褚野：“……”
話雖這麼說，顏溪心裡是抑制不住的開心。
“我乾淨的。”褚野唇角彎了下，附在她耳邊，低聲說道：“你親自檢驗。”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，癢癢的，酥酥麻麻的，她紅了臉：“你不要臉！”
“說解約的事，你跑題了。”
“不解。”
褚野勾住她的腰，溫柔的把她攬在懷中：“祖宗，給個機會，我第一次愛人，我努力去做一個好的男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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