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賀嘉樹見到我,又故意問:
“周硯川平時具體負責什麼?”
林晚棠隨口回答:
“他不喜歡出去應酬,主要做點內部事務。”
賀嘉樹立刻笑了。
“那他真幸運。”
“娶到你,壓力小太多了。”
從那以後,這種話越來越多。
林晚棠也越來越愛聽。
等我真正意識到不對時,賀嘉樹已經可以隨意坐她的車、進她的辦公室,甚至用她的私人休息室。
而她只會告訴我:
“別那麼敏感。”
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林晚棠站在辦公室門口。
“晚上有個行業晚宴,你陪我去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“賀嘉樹不去?”
她臉色微變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”
“他只是去做宣傳。”
“而且你不是一直說想和我一起出席活動嗎?我現在給你機會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她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。
螢幕桌布跟著出現。
照片裡,林晚棠摟著賀嘉樹的脖子。
兩個人在遊艇甲板上接吻。
煙花就在他們身後。
我盯著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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