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林晚棠,如果公司沒有暴雷,你還會覺得自己錯了嗎?”
她一怔,連哭都忘了。
答案很明顯。
“你不會。”
“所以,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,而是怕了。”
“怕過從前一無所有的日子。”
“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,你視而不見,極盡羞辱我,也允許別人羞辱我。”
“這是你自己的選擇,就要承擔後果,別再來找我!”
至於她有什麼反應,我沒有再看她。
半年後,我的新公司完成第一輪融資。
過去和星瀚合作多年的投資機構幾乎全部參與。
第一部主投電影上映後,直接拿下年度票房前三。
緊接著第二個專案、第三個專案相繼盈利。
沒有林晚棠。
一切照樣運轉。
而林晚棠為了償還個人債務,開始四處找專案。
她去見過去認識的製片人。
對方看完她的履歷,只問了一句話。
“林總,不對,現在應該叫林女士。”
“你離開周硯川以後,有獨立做成功過一個專案嗎?”
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那年冬天。
我的新電影舉行首映。
林晚棠穿著一件破舊的羽絨服,紅腫裂開的手上拿著一張最普通的票,坐在最後一排。
燈光熄滅。
銀幕亮起。
片頭第一行出品人名單裡,第一次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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