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閉嘴。
我示意律師收走所有證據。
林蔓滿懷期待地問：
“我已經幫你們指證賀景川了。”
“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？”
“誰答應放你走了？”
她的神情驟然僵住。
“可我是主動交代！”
“這些證據能證明我是被他利用的！”
律師翻了翻她交出的材料。
“它們只能證明，你全程參與並主動分贓。”
林蔓終於明白過來。
他們為了將對方推進深淵，親手補全了最後的證據鏈。
警方走進院子。
賀景川轉身想跑，被兩名警員按倒在地。
林蔓則死死抱住自己的行李箱。
裡面是她僅剩的幾件衣服。
手銬扣上手腕後，她終於哭出了聲。
“媽！救救我！”
林母坐在不遠處的車裡，卻立刻升起車窗。
林蔓被押上警車時，仍不敢相信母親真的放棄了自己。
賀景川隔著另一輛車的玻璃，朝她破口大罵。
林蔓也歇斯底里地回罵。
他們失去了未婚妻、家族、財富和名聲。
而送給彼此的最後一件禮物，是一副再也掙脫不開的手銬。
杜千山以為交出永夜號，便能保住自己。
他將所有賬戶、房產和保險庫鑰匙整齊擺在我面前。
私人遊艇、海外別墅、收藏品以及這些年暗中積攢的現金，一樣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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