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搖頭“明白了。”
調查組組長皺眉:“秦教官,請正面說明,你為何繼續深入?”
“因為最後一名被困者的生命視窗只剩不到兩小時。”
“依據呢?”
“定位,降雨量,礦道結構和水位變化。”
“有書面記錄嗎?”
“有。”
我看向周策,“路線變更單在指揮車藍色資料夾裡。”
他低聲說:“我找過,沒有。”
我笑了一下,“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
“行。”我拿起舉報材料,“錦旗當天已經登記,救援簡報不是我寫的,更不是我改的。”
組長起身,給出最終結果:“秦硯,調查期間你暫停所有外勤任務和教學工作,隊長競聘資格暫緩。”
“六年來由你負責整理的山地風險地圖,也都需要移交,保證工作連續。”
周策立刻接話,“我可以暫時接手。”
終於暴露了,聞言我看著他。
那套雲嵐山脈風險地圖,是我辛苦走了六年做出來的。
哪裡有廢棄礦洞,哪條溪流暴雨後會漲水,哪些村民小路不在公開地圖上。
我一條一條核實,原始資料歸中心。
可我個人繪製的判斷筆記,季節性風險模型和訓練案例,不屬於崗位移交範圍。
我冷笑著問:“你想接手什麼?”
周策說:“全部地圖,路線判斷模型,還有你的個人救援覆盤。”
我直接拒絕:“個人覆盤我不會交的。”
他皺眉,“秦隊,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,救援工作不能因為你停職中斷。”
我堅定回他:“公開資料和單位資料我會全部移交,但我的個人心得,不交。”
調查組組長提醒我:“秦教官,注意態度。”
我不卑不亢地看了過去,“所以我正在按產權和保密級別移交。”
周策嘆了一口氣,“秦隊,你總是這樣,只相信自己的判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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