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競聘期需要有辨識度,讓我們先這樣報。”
我心中瞭然,讓他保留修改記錄。
第二站,我去了行政室。
錦旗登記完整,照片原圖也在。
原圖裡,我只扶了錦旗一角,行政人員正在貼登記標籤,舉報材料裁掉了右側。
第三站,指揮車。
藍色資料夾不見了,但車載監控會自動儲存三十天。
畫面顯示,救援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,周策獨自上了車。
三分鐘後,他拿著藍色資料夾離開,我把這段影片做好備份。
第四站,是學生群聊。
科考隊負責人提交了完整記錄,失聯前一天,杜衡有明確傳送:南坡封路,我們準備繞北側舊礦道外圍。
周策在下面回了一個:收到。
不是沒看見,是看見以後,沒有更新備案路線。
出事後,又將責任全推給學生。
我把證據按時間線整理好,準備提交調查組時,老梁給我打來電話,“秦隊,先別來中心。”
“怎麼了?”
老梁憤憤道:“周策又舉報你了。”
原來這次他說我停職期間私下接觸學生,違規調取內部監控,涉嫌干擾調查和銷燬證據。
我苦笑著問:“學生找我說明情況,也算干擾?”
老梁嘆了口氣,“上面讓你完全迴避。”
“那車載監控呢?”
“他說你沒有審批,不能複製。”
“那是事故調查相關資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沉默片刻,“現在他們不是要聽你解釋,是想先把輿論壓住。”
我瞭然,結束通話電話,想起六年前第一次做失聯救援時,老隊長告訴我:“山裡最危險的不是沒路,是有人為了證明自己沒走錯,故意把路標拔了。”
周策正在拔路標,可他大概忘了,山記得每個人走過的腳印,系統也一樣。
當晚十一點,我收到周策的訊息:秦教官,如果你主動退出競聘,並書面承認風險判斷過於激進,我可以向調查組說明你主觀上是為了救人。
”?求我替再又,我報舉你“:他回後然,久很了看字行那著盯我
。復回再有沒他
。起響地促急聲鈴裡手的我,上早天二第
。子樣不得抖音聲的策周
”......隊秦“
”!弟弟我救救你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