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周策來找我時，手裡拿著一封道歉信。
我正在訓練場給新隊員講繩結，他站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。
課程結束後，他走進來。
“秦教官。”
“有事說事。”
他把信放到桌上，“我會公開道歉，承認所有錯誤，能不能請你向中心求情，保留我的救援資格？”
我沒接信，“為什麼？”
他激動道：“我學了四年，我不想離開一線！這四年裡我也救過人。”
我點頭，“你做過的救援，不會因為這次犯錯消失。”
他眼中出現一點希望。“那你願意——”
我義正言辭：“但救過人，也不能抵消你偽造證據。”
那點光又滅了。
他低聲說：“我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從漏審訊息，到藏檔案，再到裁照片，改對講摘要，接受採訪，你糊塗得很有步驟。”
他臉色慘白。“秦教官，我已經付出代價了，周野平安，你也恢復了，還不夠嗎？”
這句話終於讓我看清，他不是來道歉的，他是來結算的。
他以為我恢復職位，弟弟活著，他受到處分，賬就該自動歸零。
可名譽不是摔壞的保溫杯，粘上以後，裂紋不妨礙裝水，就能當沒發生。
我說：“夠不夠，不由我決定，得按制度。”
他猛地抬頭，“制度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！”
我笑了，“你舉報我時，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他的嘴唇發抖，“我那時候......”
“你說紀律不能為救命之恩讓路，你說結果正確，也不能證明過程正確。”我把道歉信推回去。“這套規矩，是你教我的。”
他的眼淚終於落下來，“秦教官，你就不能再幫我一次？”
“幫過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第一次教你識圖。”
”。故事路迷拾收你替次二第“
”。弟弟你救次三第“
”。弟弟你救是還次四第“
”。冒直一會就下兩挖，水泉的裡山是不會機，策周“
”。去回你替再務義有沒我，了掉拔手親你被標路些有“
。僂佝影背，時開離，久很裡那在站他
。他等杖柺著拄正野周，外場練訓
。來過想野周，我見看
。別他意示手擺我
。躬一了鞠我朝遠遠他
。分幾了白更臉，見看頭回策周
。事的心關該我是不那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