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,充滿力量。
臺下非常安靜,所有人都屏息聽著。
“我很慶幸我沒有放棄自己。我更慶幸有一個人在我低谷的時候替我掃清了所有的障礙,護著我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”
我舉起手裡的獎盃,目光直直地看向臺下的沈硯白。
聚光燈似乎也懂了我的心意,分出了一縷光,打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這首歌,這張專輯,這個獎盃,屬於許知微。”我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,“但許知微,屬於沈硯白。”
導播將鏡頭切給了沈硯白。
那個向來冷靜剋制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,在幾千萬人的直播鏡頭前,眼眶微微泛紅。他看著我,用口型對我說了一句話:“恭喜我的愛人。”
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剛從採訪區走出來,一件西裝外套就披在了我的肩上。
沈硯白順手接過我手裡的獎盃,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了我的腰。
“累了嗎?”他的聲音在喧鬧的後臺顯得格外讓人安心。
“有點。”我靠在他肩上,“嗓子有點幹。”
“車裡備了溫水,回家還有燉好的湯。”他護著我避開人群,從專用的VIP通道走向地下停車場。
一切都和兩年前那個夜晚出奇地相似。只是這一次,我不再是那個剛剛經歷背叛、滿身傷痕的女孩,他也不再是那個以護工身份自居、小心翼翼隱藏心意的男人。
坐進車裡,沈硯白沒有急著發動引擎。
車廂裡很安靜,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,遞到我面前。
我愣了一下。
他開啟盒子,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定製的鑽戒。
“沈硯白,你這是......”
“求婚。”
他看著我,語氣依然是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篤定,“我查過黃曆,今天是個好日子。你拿了獎,事業登頂,而且今晚你也很美,適合被我求婚。”
我眼淚終於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,直接傾身過去,吻住了他的唇。
沈硯白的手托住我的後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
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圓滿。
事業的巔峰,靈魂的伴侶,穩穩當當的幸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