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料全部運走時,賬戶餘額已經不足以採購第二批。
平臺的復店期限還剩三天。
杜玥拿著成本表離開,許薇留下來,主動提出承擔下一批原料的三成費用。
“芽安以前也遇到過臨界結果。”她說,“我捨不得報廢,信了顧成海的話。後來賠掉的,不止那批貨。”
我沒有立即接受她的錢。
“先把各自的責任寫進合同。誰的品牌誰確認,誰的產品誰賠償,不能再把所有責任掛在一個人名下。”
當晚,我們完成了第一版透明生產協議。
第二天早上,陳露來到店裡。
她把一張三百盒低敏曲奇的預訂單放在桌上,卻沒有付款。
“我聯絡了幾個家長。大家願意等下一批檢測,但檢測不過,訂單自動取消。”
“應該這樣。”
“我不是來替你解圍。”她說,“我只相信能查到的東西。”
這句話比安慰有用。
我把報廢記錄、檢測報告和採購資訊全部上傳。幾名原本要求退款的家長陸續登記了預訂單。
訂單可以作為履約證明,原料商最終同意分期供貨。
傍晚,第二批原料送到。
唐寧重新取樣。檢測裝置執行時,所有人都守在玻璃窗外。
資料一項項穩定下來。
最後一項過敏原指標轉為綠色。
第二批原料合格。
可我們還沒來得及啟動生產,平臺稽核員發來通知:
復店前必須完成最後一項安全測試。
測試內容只有一句話:
**證明簽章無法在責任人失去自主意識時被冒用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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