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消失,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跑來我面前賣慘。”
“你無非是想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,證明你有多高尚,而我有多冷血無情。”
白景爍的身體僵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被委屈取代。
“硯辭哥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?”
“我是真的想成全你們......”
“成全?”我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裡滿是嘲弄。
“你以為你撿走的是什麼絕世珍寶嗎?”
“沈清紓那種沒有原則、靠犧牲別人來成全自己虛偽善良的女人,白送給我我都嫌髒。”
“你喜歡,你就自己留著。”
“別在這裡假惺惺地演戲了,這裡沒有觀眾給你鼓掌。”
我的話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,毫不留情地扇在他那張偽善的面具上。
白景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似乎沒想到,我會如此油鹽不進,甚至把話說得這麼絕。
就在這時,咖啡廳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沈清紓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掉眼淚的白景爍,立刻心疼地跑過去,將他護在身後。
“傅硯辭,你幹什麼?”
沈清紓怒視著我,語氣裡滿是責備。
“景爍好心好意來找你道歉,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他?”
“他身體本來就不好,你非要把他氣進搶救室才滿意嗎?”
我看著沈清紓這副護崽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沈清紓,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晚期了?”
“是他自己找上門來,坐在我的對面開始表演哭戲的。”
“你要是真那麼心疼他,就應該拿根繩子把他拴在你的褲腰帶上,別放出來噁心人。”
沈清紓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怒火,換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語氣。
“硯辭,我們一定要把關係弄得這麼僵嗎?”
“你以前那麼寬容體貼,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尖銳、這麼不可理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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