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你姐就是一時氣頭上。等過兩天她氣消了,我去她公司鬧一鬧,她還能真不管我們?”
陸父冷哼一聲,拿紙巾擦拭著衣服上的水漬。
“我們可是她最親的人,蘇嶼之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第二天下午,母親的手術非常成功。
協和醫院的專家親自主刀,說只要度過危險期,後續好好休養就沒有大礙。
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連續熬了兩天兩夜,我靠在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,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。
一杯熱咖啡遞到了我面前。
陸瑾瑜眼底佈滿紅血絲,原本精緻的妝容也顯得有些憔悴。
“喝點熱的,去旁邊的休息室睡一會兒吧。”
我沒有接那杯咖啡。
“陸瑾瑜,我們談談吧。”
她拿著咖啡的手一僵,緩緩收了回去。
“嶼之,如果你是要談離婚,我不答應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麼樣?”
我直視著她。
“繼續回到那個被你爸當成保姆使喚的家?繼續每天小心翼翼地看你們的臉色生活?”
“不,我不會讓你回去了。”
陸瑾瑜蹲下身,平視著我的眼睛。
“我在市中心給你買了一套大平層,只寫了你一個人的名字。”
“你要是想回去上班,陸氏集團旗下的設計院,你隨時可以去。”
“我只求你,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。”
我看著她,心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陸瑾瑜,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”
我站起身,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。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吵鬧聲。
“蘇嶼之那個吃軟飯的呢?給我滾出來!”
我轉頭看去,陸父和陸思淵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,身後還跟著兩名保安在試圖阻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