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筆錢,夠你們普通人舒舒服服過完下輩子了。你們跟我哭窮?”
陸母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心虛地避開陸彥坤的目光。
“那......那些錢我們不得買衣服保養嗎?圈子裡的太太們哪個不是幾十萬的包揹著,我們不能給你丟人啊。”
“丟人的是你們現在的樣子。”
陸彥坤毫不留情地打斷她。
“我早就說過,我的妻子是蘇晚。”
“你們把她當保姆一樣壓榨,吞了她的零花錢,現在還有臉來這裡鬧事?”
陸思琪咬著牙,死鴨子嘴硬。
“哥,她不過就是個破畫圖的,有什麼了不起!你幹嘛非要護著她!”
“從今天起,你們再敢踏入這家醫院半步,再敢騷擾蘇晚一次。”
陸彥坤指著走廊出口的方向,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我就把那套別墅收回來,你們自己去大街上睡!”
陸母和陸思琪徹底傻眼了。
別墅是她們最後的底線,如果連別墅都沒了,她們在那個富貴圈子裡就徹底成了笑話。
陸母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,拉著陸思琪灰溜溜地走了。
鬧劇結束,保安疏散了人群。
走廊裡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陸彥坤轉過身,看著我,眼神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“晚晚,我把她們趕走了,以後她們絕不敢再來煩你。”
我靠在冰涼的牆壁上,看著他。
“陸彥坤,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處理你媽和你妹妹,是因為她們觸犯了你的底線,而不是因為你真正理解了我受過的苦。”
“三年的委屈,不是你停了她們幾張卡就能抵消的。”
我轉身走向病房門。
“明天我會去陸氏集團的法務部,不是去上班,是去遞交離婚協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