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。
簡雲嶼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,他緩緩轉過頭,看向懷裡的林星瑤。
“星瑤......安檸說的是真的嗎?”
林星瑤的臉色此刻才算是真正慘白到了極點。
她慌亂地搖著頭,伸手去抓簡雲嶼的袖子。
“不,不是的,雲嶼哥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“那個報告是誤診,我最近真的很疼,醫生說有復發的風險......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因為簡雲嶼的眼神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。
從心疼,到懷疑,再到一種信仰崩塌的震驚。
恰好這時,蘇棠和江嶼也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們大概是接到了林星瑤的求助資訊,趕來“支援”的。
“雲嶼,星瑤怎麼了?”蘇棠一進門就看到了氣氛不對。
我冷笑一聲,將那份真實的體檢報告直接轉發到了我們曾經的四個人的群裡。
那個群,自從我離開後,我就再也沒點開過。
“自己看吧。”
“看看你們用最溫柔的刀子捅死我的這三年,到底供奉了一個什麼樣的活菩薩。”
手機提示音在蘇棠和江嶼的口袋裡接連響起。
他們拿出手機,只看了幾秒鐘,臉上的表情就如同見鬼了一般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”
江嶼喃喃自語,抬頭看向林星瑤。
“星瑤,你騙了我們?你說你快死了,騙我們陪你去遊樂園,騙我們放棄保研答辯去給你過生日......”
蘇棠更是難以接受,她一直以來的理中客形象瞬間崩塌。
“所以,我為了照顧你辭掉兼職,為了你罵安檸冷血,全都是一場笑話?”
林星瑤終於裝不下去了,她猛地站起來,歇斯底里地喊道:
“我騙你們怎麼了?”
“是誰說你們是最好的朋友,可以為了彼此付出一切?”
“我只是想測試一下,在你們心裡,到底是我這個可憐的學妹重要,還是唐安檸重要!”
“事實證明,你們根本就不在乎她,你們只是在享受那種拯救弱者的道德優越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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