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視著簡雲嶼那雙充滿了痛苦和悔恨的眼睛。
“現在知道真相了,覺得後悔了?”
“可惜,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。”
“簡雲嶼,從你為了她放棄我們三年心血的那一刻起,我們就已經兩清了。”
我背起包,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安檸!”
簡雲嶼突然大吼一聲,從背後死死地抱住我。
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肩膀上,聲音裡帶著絕望的乞求。
“別走,我求你別走......”
“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,我再也不管別人的閒事了......”
“只要你回來,你要我怎樣都可以!”
周圍已經有咖啡廳的顧客在往這邊看了。
我沒有掙扎,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,看著腰間那雙顫抖的手。
“放開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。
簡雲嶼的手臂僵住了,但他沒有鬆開,反而抱得更緊。
“我不放!我放了你就真的沒了!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猛地抬起手肘,狠狠地向後頂在他的肋骨上。
簡雲嶼吃痛,悶哼了一聲,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鬆懈。
我趁機掙脫開來,轉過身,抬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咖啡廳裡迴盪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簡雲嶼被打偏了頭,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。
但他沒有生氣,反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打得好,安檸,你再打幾下,只要你能消氣......”
“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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