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“霍先生，您真的要讓一個連執業醫師資格證都沒有的檔案員主刀嗎，這簡直是草菅人命。”
秦子衿還在垂死掙扎。
她死死抓著會議室的門框，抗拒著前往那個即將暴露她無能的手術室。
“閉嘴，滾進去。”
霍霆川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門框上，震得秦子衿跌跌撞撞地被推進了消毒走廊。
一號手術室內。
無影燈將整個空間照得慘白。
我站在洗手池前，按照最嚴格的七步洗手法清理著雙手。
水流沖刷著我這雙十年未曾握過手術刀的手。
一種熟悉到骨子裡的戰慄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十年前，我是在這裡倒下的。
十年後，我被迫再次站在這裡。
護士長顫抖著為我穿上無菌手術衣，戴上無菌手套。
當我走到手術檯前的那一刻。
原本那個唯唯諾諾的鹹魚管理員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從死人堆裡搶命的頂級主刀醫生。
沈清晏和秦子衿被迫穿上了助手服，站在我的對面。
他們雖然滿心不甘，但在霍霆川的槍口威脅下，只能像兩個木偶一樣站著。
“手術刀。”
我伸出右手，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器械護士愣了一下，趕緊將十一號手術刀拍在我的掌心。
握住刀柄的瞬間，我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，刀尖極其精準地劃開了患者的胸骨正中皮膚。
開胸、電凝止血、切開心包。
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，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沈清晏作為一助，甚至連吸引器都來不及跟上我的速度。
“沈主任，如果你的眼睛跟不上我的刀，就去換個有視力的人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