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呆呆地看著光禿禿的花蕊，然後雙手捂住臉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苦惱和自我唾棄：
“難道……我真的是壞女人嗎……”
路行實在沒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了聲。
“誰——！”
三月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猛地從花壇邊彈起來，回頭看過來。
見是路行，她整張臉瞬間紅透，慌亂地後退了兩步。
“路、路路路路行！你怎麼在這！”
她退得太急，腳後跟磕在花壇邊緣，整個人重心一歪，向後倒去。
路行眼疾手快，一個箭步上前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。
三月七撞進他懷裡的時候，整個腦子都是空的。
她能聽到路行平穩的心跳，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，還能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，溫熱的、穩穩地託著她的身體。
她的手下意識地環了上去。
路行低頭看著她。
三月七此刻像只受驚的兔子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唇微張，臉己經紅得快要冒煙。
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路行胸前的衣服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路行笑了一下。
“怎麼，捨不得離開了？”
三月七愣了半秒，然後猛地反應過來。
“才、才才才沒有！”
她雙手一推，從路行懷裡彈了出來，踉蹌著站穩，眼睛看向旁邊，就是不敢看路行。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沒站穩！對，沒站穩！誰捨不得了！你、你別自作多情！”
路行也不揭穿她，只“哦”了一聲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你剛才在幹什麼呢？什麼壞女人不壞女人的？”
三月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。
“你、你都聽到了？”
“聽了個大概。”路行實話實說。
三月七低下頭，兩隻手絞在一起，腳尖無意識地踢了踢地面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隨便想想……”
路行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心裡又好笑又有點說不清的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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