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把杯子放在桌上，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想要知道星核的事，這裡估計只有史瓦羅知道了。
他是很古老的機器人，儲存的資料應該比任何人都多。”
希兒在旁邊抱著胳膊，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他平時不怎麼和我們交涉。”
她的語氣不太熱絡，“想要見他，得去機械部落裡找。那些機器人和我們地火的關係……說不上好。”
娜塔莎點了點頭，沒有否認。
“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。”
兩人開始商量具體的路線和需要注意的事項，聲音在廳堂裡平穩地流淌著。
路行坐在桌邊，表面上在聽，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方向。
三月七就坐在斜對面。
她的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，脊背挺得筆首，眼睛看著娜塔莎和希兒，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。
她剛張開嘴，像是想插一句什麼。
路行的視線落在她臉上。
三月七的話卡在了喉嚨裡。
她閉上了嘴，低下頭，目光釘在自己交疊的手指上，耳朵尖慢慢變成紅色。
路行收回視線，看向娜塔莎。
餘光裡，三月七又抬起了頭。
他又轉過去看她。
三月七的腦袋“啪”地一下又低了下去，比剛才還低，下巴幾乎要貼到胸口。
路行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一下。
他又收回目光。等了兩秒，再轉過去。
三月七剛抬起頭，對上他的視線，立刻又埋了下去。
這樣來來回回逗了好幾遍，路行心裡覺得有意思極了。
她每次的反應都一樣——低頭，臉紅，等他轉開，再偷偷看他，然後被他抓個正著。
第五次的時候，三月七沒有低頭。
她抬著頭，首首地看著他，眼睛裡有羞惱，有不服氣，還有一種被逗急了之後“我偏要跟你對著幹”的倔強。
路行和她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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