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又急又高，舌頭像是打了結，半天才拼出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她低頭飛快地看了一眼星標的螢幕，確認那上面的內容己經被流螢看完了。
完了。
銀狼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從頭頂飄出去。
“我的一世英名……”她在心裡慘叫，“難道就要沒了嗎。”
流螢看著她，表情從震驚慢慢平復下來，變成了某種帶著擔憂的嘆息。
“銀狼。”
銀狼沒抬頭，把星標攥得更緊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成舔狗了？”流螢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？”
銀狼猛地抬起頭。
“我才不是舔狗！”
她的聲音抬高，像是被踩了尾巴。
“我是高貴的狼王！我怎麼可能當舔狗！”
流螢沒有反駁。她只是抬起手，指了指銀狼懷裡那臺星標。
“那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銀狼張了張嘴。
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，落在星標的螢幕上。
聊天記錄還亮著，那些她主動發出去的“在嗎”，那些她乖乖發出去的照片，那些她刪了又打、打了又刪的回覆，全部赤裸裸地攤在那裡。
她沉默了好幾秒。
然後她把星標扣在胸口，別過頭去，聲音忽然矮了一大截。
“我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因為她仔細想了想，流螢說得對。
從白絲到黑絲，從被動到主動，從“不理你了”到“你怎麼還不回我”，她好像確實……
銀狼把臉埋進星標裡，悶悶地哼了一聲。
流螢看著她這個樣子，嘆了口氣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我不是在罵你。”她的聲音溫和了些，“我只是擔心你。”
銀狼沒有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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