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騙子。”他說。
“騙子？”星歪了歪頭，頭髮蹭過他的下巴，有點癢。
“嗯，莫名其妙加我好友，還給我發照片。”
星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，但她的手悄悄抬起來，搭在路行握著星標的那隻手上。
“什麼照片？”她問。
“就……一些照片。”路行含糊帶過，把星標往口袋裡一塞，“不重要。”
星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沒有追問。她把頭轉回去，繼續靠著他的肩膀，安靜地窩在他懷裡。
路行低頭看著她，忽然覺得這畫面有點安靜得過分了。
對面的沙發上，三月七還捧著星標在看，但她的餘光早就飄過來了。
看到星那麼自然地坐在路行懷裡，她的手指在螢幕上一頓，抿了抿嘴唇。
她低下頭，假裝繼續看星標，但螢幕上的內容一個字都沒進腦子。
路行靠在椅背上，懷裡坐著一個，對面坐著一個。
這時三月七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星旁邊，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。
“星，我們出去看看吧！貝洛伯格好大，我還沒逛過呢！”
星坐在路行懷裡，不太想動。
她抬頭看了三月七一眼，又低頭看了看路行。三
月七拽得更用力了些，臉上掛著笑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堅持。
“走嘛走嘛，就我們兩個，讓路行歇一會兒。”
星猶豫了幾秒，終於慢吞吞地從路行身上站起來。
三月七立刻拉住她的手，朝門口走去。星迴頭看了路行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“我很快就回來”。
門關上了。
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不少。
路行搖了搖頭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丹恆還閉著眼，似乎己經入定。他沒有出聲打擾，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，推開了旅館的大門。
冷風撲面而來。
貝洛伯格的街道上行人不多，每個人都裹著厚重的冬衣，行色匆匆。
路旁的燈柱上掛著防風罩，裡面的火焰在風雪裡搖晃著，投下一圈圈暖黃色的光。
路行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著，目光掃過街邊的店鋪和攤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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