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。”
垃圾桶裡的灰髮少女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路行？”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，悶悶的，但明顯帶著幾分高興，“你來了。”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路行走到垃圾桶旁邊，低頭看著她的後腦勺。
“找東西。”
“找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有。”
路行沉默了一秒。
他伸手，抓住星的後衣領，和三月七一起把她從垃圾桶裡拽了出來。
星的臉重新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，鼻尖上還沾著一小塊不知道是什麼的灰色汙漬。
她的表情坦然，像是剛從某個高階寶庫裡走出來，而不是從垃圾桶裡拔出來的。
“裡面沒有。”她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。
三月七扶著膝蓋大口喘氣，帽子歪在一邊，粉色的頭髮亂糟糟的：“我就說沒有吧！你非要扒！你知不知道剛才路過的人都用什麼眼神看我們！”
星歪了歪頭：“什麼眼神？”
“看神經病的眼神！”
星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哦。那下次換個地方。”
“還有下次？！”三月七差點跳起來。
佩拉終於回過神來。她走上前，看看星，又看看三月七，最後看向路行，表情寫滿了困惑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星，”路行指了指灰髮少女，又指了指粉發少女，“這是三月七。都是我的同伴。”
佩拉點了點頭，但她的目光依然在星臉上打轉。
星也轉過頭來看她，眼睛在佩拉身上停了兩秒，然後低頭看了看她的個子，又抬頭看了看路行。
“好小。”星說。
佩拉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三月七連忙打圓場：“她是說你可愛！可愛！對吧星？”
星想了想，搖頭：“不是說可愛，是說個子小。”
三月七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。
佩拉推了推眼鏡，清了清嗓子。情報官的專業素養讓她快速調整了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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