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一眼佩拉。
佩拉正低頭喝著飲料，耳尖微微泛紅，和之前那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判若兩人。
路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也許，好感度的漲跌並不是以“他做了什麼”來衡量的。而是以“佩拉感受到了什麼”來衡量的。
她看到了什麼，就加什麼分。
路行把手帕疊好，還給她。
“謝謝。”
佩拉接過手帕，指尖和他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。她沒有立刻收回去，而是頓了一拍，才塞回口袋裡。
而桌子另一邊，星還在埋頭喝她的熱飲，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三月七則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幕，她看看路行，又看看佩拉，嘴巴微微抿了起來。
空氣裡多了一種微妙的味道。
路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，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後面路行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了。
他安靜地喝完杯子裡的飲料，期間規規矩矩，手老老實實地放在桌上。
佩拉也恢復了情報官該有的樣子，偶爾問幾句關於天外來客的事。
一杯飲盡，佩拉站起身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我該回去巡邏了。”她看向路行，頓了頓，“如果你們在貝洛伯格遇到什麼麻煩，可以去鐵衛總部找我。”
路行點頭：“今天多謝了，佩拉小姐。”
佩拉沒再多說，朝三人微微頷首，轉身推門走進了風雪裡。
小小的身影在灰白色的街道上走遠，很快融進了人群之中。
咖啡館裡只剩三人。
路行剛鬆了口氣，旁邊一顆灰色的腦袋就又湊了過來。
星貼得極近，肩膀靠上來，腦袋往他胳膊上歪，整個人像塊吸鐵石一樣黏在他身側。
路行本來不想說什麼的。
但那股味道又飄過來了。
他皺了皺鼻子，伸手按住星的肩膀，把她推開了一些距離。
“星，”他表情認真，“你回去一定要好好洗個澡。”
星歪了歪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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