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艾絲妲的聲音，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慵懶和放鬆。
路行正想開口喊一聲，話到嘴邊忽然卡住了。
艾絲妲從畫面邊緣走了進來。
她身上什麼也沒有。
一絲不掛。
淺粉色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頭和後背，水珠順著白皙的皮膚往下滑，從脖子滑到胸口，再從腰線滑下去。
她的皮膚上還帶著浴室的熱氣，微微泛著粉色，整個人像是一幅不該被任何人看見的畫。
路行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他第一時間應該結束通話，他知道。
可他的手像是被凍住了，大腦一片空白，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艾絲妲走進來的時候，目光落在佩佩旁邊的星標上。
“怎麼星標亮著……”
她彎腰去撿，手指剛碰到終端，餘光掃到了螢幕上的人。
路行的臉，正對著她。
西目相對。
艾絲妲的動作停住了，保持著彎腰的姿勢，星標還握在手裡。
她的腦子花了幾秒才處理完眼前的資訊——星標是亮著的，螢幕上是路行正在進行視訊通話，她什麼都沒穿，她正對著鏡頭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艾絲妲猛地首起身，一隻手捂住胸口，另一隻手飛快地擋住下面，整個人向後彈了好幾步，臉在一秒之內從脖子紅到了髮根。
“路、路行！你你你你——”
她的聲音混亂，舌頭像是打了結，半天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路行終於回過了神。
他猛地伸手，啪地一下按掉了結束通話鍵。
螢幕黑了。
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壁爐裡的火還在噼啪作響。
路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，手裡攥著星標，整個人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。
剛才看到了什麼。
他看到了艾絲妲沒穿衣服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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