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狼從床上坐起來,盯著那雙白絲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就試一下。”她對自己說,“反正也沒人看到。”
她拿起絲襪,笨拙地往腿上套。絲襪的材質很薄,貼上來的時候涼涼的,她調整了好幾次才穿好,把邊緣拉平整。
然後她站到鏡子前,看了看自己。
白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腿,線條比平時更顯纖細,和寬鬆的睡裙裙襬形成一種微妙的對比。
銀狼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幾秒,耳尖開始發燙。
“還行。”她小聲評價。
然後她拿起星標,開啟相機。
先坐在床邊拍了一張,雙腿併攏,側面對著鏡頭。看了一眼,搖頭:“太平淡了。”
又換了個姿勢,側躺在床上,一條腿微微屈起。看了一眼,臉更紅了:“太色了,不行。”
她又翻了幾個姿勢,趴在床上、靠著牆、蹺著二郎腿,來來回回拍了十幾張,一邊拍一邊刪,刪到只剩最後兩張的時候猶豫了很久。
一張是側躺的,角度很好,光線也柔和,但裙襬稍微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了大腿根部絲襪的邊緣,看起來曖昧得恰到好處。
另一張是坐著的,規規矩矩,清清爽爽,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銀狼盯著那兩張照片,手指在兩之間來回移動。
“就這張。”她最終選了側躺的那張,按下了傳送。
照片傳出去之後,她立刻把星標扣在床上,整個人仰面倒下去,盯著天花板。
“銀狼啊銀狼。”她對著空氣說,聲音又輕又悶,“這是最後一次了。以後不能再發了。”
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,耳尖通紅。
而遙遠的下層區。
路行蹲在巷道口,手裡捧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盒子,表情有些茫然。
“這就是我的任務?”他抬頭看向虎克,“找一個盒子?”
虎克雙手叉腰,用力點頭,兜帽下的臉寫滿了得意:“對!這就是鼴鼠黨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!現在你己經出色完成了,我宣佈,你正式成為我黨的一員!”
她一個人鼓起掌來,掌聲在空蕩蕩的巷子裡迴響,顯得格外孤單。
路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棍子,又看了看那個盒子。
“那這個棍子是幹嘛的?”
“當然是看著威風了!”虎克理首氣壯,“鼴鼠黨成員出門辦事,手裡得有個傢伙什,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好欺負!”
路行沉默了。他掂了掂那根布條纏成的棍子,分量輕飄飄的,打人大概只比空手強一點。
“行吧。”他把棍子別在腰後。
”!去回送西東把!走“:手揮一轉,頭點點地意滿克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