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！通緝犯！”
劍尖指著路行，但她的手在抖。
三月七當場就跳出來了：“什麼通緝犯！明明是汙衊！我們昨天還幫了你們，大守護者親口說協助我們找星核，轉頭就派人來抓，到底誰有問題？”
星也上前一步，棒球棍橫在身前，眼睛冷冷盯著布洛妮婭。她沒說話，但意思明擺著。
希兒抱著胳膊靠在牆上，嘴角挑起一個嘲諷的弧度。
“哼，這可不是上層區，大小姐。在這兒你那套身份可不好使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語氣裡滿是揶揄：“還是乖乖回你的上層區去吧。”
布洛妮婭握劍的手收緊了。她張了張嘴想反駁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什麼有力的話。
她現在孤身一人，在下層區，軍裝破破爛爛，沒部下沒支援，說什麼都是虛的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目光掃過面前這群人。
路行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剛才還那麼氣勢洶洶要抓他們，現在自己反倒成了落難的那個。這落差，換誰都得懵。
他嘆了口氣，開口了。
“行了，既然都到下層區了，先別管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他語氣隨意“先一起出去再說，你一個人留這兒也不安全。”
他伸出手。
那隻手停在布洛妮婭面前，掌心朝上，手指修長，乾乾淨淨。
布洛妮婭看著那隻手。
她的目光從手指滑到手背，再滑到手腕，最後落在路行臉上。
那張臉。
她在克里珀堡的走廊裡見過一次，當時只覺得陌生。
可這會兒，在這昏暗的下層區巷道里，在這盞舊燈下，她看著這張臉，忽然有些晃神。
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像是某種答案就在眼前，可她怎麼都想不出問題是什麼。
布洛妮婭的臉慢慢紅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把劍收回鞘裡，伸出手，放在他掌心裡。指尖碰到掌心的瞬間，耳尖紅得幾乎滴血。
“就……就這一次。”她別過臉，聲音低得快聽不見，“我不是相信你，只是……先出去再說。”
路行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溫熱又有力。
“夠了。”他說，嘴角扯了一下，“走吧，別在這兒杵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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