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卡芙卡把杯子放下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下巴擱在手背上，像是在觀賞什麼有趣的畫面。
“狼寶，你這是……找男人了？”
銀狼的臉“騰”地紅了。
“才沒有！
“那你找我要黑絲幹什麼？”
銀狼語塞。
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又張開。
“有……有大用。”
卡芙卡看著她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什麼大用？”
銀狼憋了半天，憋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她總不能說“我要拍給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砸了我還奪了我初吻的傢伙看”吧。
卡芙卡沒有追問。
她看著銀狼那張漲紅的臉，看著她雖然結巴但眼神堅定的模樣，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過來。”
銀狼走過去。
卡芙卡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小包，遞給她。
“拿去。”
銀狼接過小包，開啟看了一眼。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絲襪，質地細密，手感順滑。
她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謝謝卡芙卡！”
她轉身就往門口跑，腳步輕快得像是在飛。
卡芙卡靠在椅背上，端起杯子，看著銀狼消失在門外的背影，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這孩子。”她輕聲說，“終於也到這個時候了。”
銀狼回到房間，反手把門關上，背靠著門板，低頭看著手裡那個小包。
黑色的絲襪疊得整整齊齊，卡芙卡包得很仔細，連個褶子都沒有。
她走到床邊坐下，把小包開啟，把絲襪拿出來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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