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換那件裙子拍了……”
她把星標翻過來，又翻回去。訊息還是停在照片那一條，對面像是卡住了。
銀狼的嘴角慢慢往下撇，眼睛裡浮現出一層說不清的情緒。
她把星標丟到沙發另一頭，抱著膝蓋縮成一團，下巴擱在膝蓋上，盯著對面的牆壁發呆。
“不回就不回。”
聲音很小，帶著賭氣的意味。
可過了幾秒，她又伸出手，把星標從沙發那頭勾回來，看了一眼螢幕。
還是沒有。
她把星標塞到枕頭底下，拉過毯子蓋住自己，整個人蜷在沙發角落裡。
廚房的門開了一條縫，流螢探出頭來看了看。
銀狼背對著她，縮成小小一團，毯子下面只露出一小截銀色的頭髮。
流螢把門又關上了。
路行盯著螢幕上，然後在輸入框裡打了幾個字。
【路行：是你嗎，銀狼？】
發出去之後他把星標放在枕頭上，等著對面的反應。
這次對面回得很快。幾乎是訊息剛發出去，螢幕就亮了。
【我是無敵駭客：是我。怎麼樣？】
路行看著那三個字，笑了一下。
果然是她。黑塔空間站那一晚之後就沒再見過面，沒想到再碰上是在這種地方。以這種方式。
他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發過去。
【路行：很好看哦。】
發完之後他停了一秒，又補了一句。
【路行：不過衣服能再低點就好了。】
然後他翻了個身，趴在枕頭上，手指點了螢幕上的表情按鈕，挑了一個小人垂頭喪氣的表情發出去。
那個小人耷拉著腦袋，肩膀塌下來，頭頂飄著一小團灰色的雲。
而宇宙的另一端，銀狼正縮在沙發的毯子裡。
星標震了一下。
她頓了一秒，然後飛快地把星標從枕頭底下摸出來，眯著眼睛從毯子邊緣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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