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覺。”
星在背後貼上來，手臂環住他的腰，沒再亂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終於沉了下去。
夢裡他在吃棉花糖。
軟軟的，溫熱的，怎麼吃都吃不夠。他含住一塊想扯下來，那塊棉花糖卻怎麼都扯不動，彈性好得離譜。
他下意識用牙齒咬了一下。
然後他聽到一聲悶哼。
不對。
棉花糖不會哼。
路行的意識猛地從夢裡彈了出來。他睜開眼，視線慢慢聚焦。
面前是一片溫熱的、柔軟的皮膚。
距離近得能看清毛孔的紋理。
他的鼻尖正對著那片皮膚，嘴唇還貼在上面，牙齒輕輕地咬著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他往下看了一眼。
牙印。
在他的嘴唇正下方，左胸的位置，有一圈淺淺的牙印，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。
路行的腦子花了兩秒才把整件事串起來。
他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個身，面朝星的方向，然後大概是在夢裡找棉花糖吃的時候，把星當成了棉花糖。
他咬了她。
他抬起頭。
星己經醒了。
她側躺著，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，另一隻手放在身側，安靜地看著他。
眼睛清醒，看不出剛睡醒的迷糊。她顯然己經醒了一段時間了。
她的表情有一瞬間不太自然，眉心微微蹙了一下，像是被咬的地方還有些疼。
但看到路行抬起頭來，她的表情立刻收了回去，換上了一張若無其事的臉。
“路行，你醒來了？”
她的語氣見到路行醒來了也是充滿高興。
好像被人在胸上咬了一口不是什麼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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