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失敗，我會在希露瓦的機械工坊等你們。”
路行看完，把信摺好，搖了搖頭。
“她勸不成功的。”
可可莉亞己經和星核繫結到了那種程度，怎麼可能被幾句話勸回來。
布洛妮婭心裡應該也清楚，但她還是去了。那是她的母親，她總得試一次。
他把信收進口袋，抬頭看向眾人。
“我們要快點出發了。”
眾人點頭。
桑博從角落裡溜出來，搓著手走到前面，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收斂了些，像是也感覺到了氣氛的緊迫。
“家人們跟我來，走密道，快得很。”
他帶著一行人出了歌德大飯店，在下層區的巷道里七拐八拐，最後停在一條不起眼的死巷盡頭。
他蹲下去，在一面鐵皮牆上摸索了一陣，不知道按了什麼，鐵皮牆無聲地向側面滑開，露出一條向上延伸的狹窄通道。
通道很暗，只有牆壁上間隔鑲嵌的幾顆熒光石發出微弱的光。
臺階是鐵板焊成的，踩上去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桑博走在最前面，路行跟在後面，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，丹恆斷後，希兒走在中間。
通道很長，一路向上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，前方出現了一道亮光。
桑博第一個跨出去，站在出口旁邊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家人們，歡迎來到上層區。”
路行踏出通道，光線湧進來的瞬間，他眯了眯眼。
和下層區完全不同。
腳下是平整的石板路，乾淨得看不到一點煤灰。
街上有行人走過，穿著厚實但考究的冬衣，步履從容，偶爾有人牽著一隻毛色發亮的寵物經過，連狗都是乾淨的。
三月七站在路行旁邊，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，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條剛剛爬出來的黑暗通道，嘴巴微微張著。
“這差別也太大了吧。”她小聲說。
希兒靠在通道出口的牆上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眼睛懶洋洋地掃過面前的街景。
她的嘴角掛著一個不鹹不淡的弧度，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好久沒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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