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的目光在銀狼臉上停了兩秒，又移到她那隻往後伸著的、姿勢彆扭的手臂上。
“銀狼，你身後到底有什麼。”
銀狼的嘴角抽了抽。“沒有。真沒有。”
流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她往前湊了湊，像是想從銀狼肩膀旁邊看到更多背景，但銀狼把星標舉得太近了，整個螢幕都被她的臉佔滿，後面什麼也看不到。
銀狼感覺到身後那兩隻手還貼在她腰上，指尖不緊不慢地蹭著她的皮膚。
她咬著牙，又往後推了一把。這次她用了點力，把路行的手從腰側按到了大腿上。
路行沒再往上，但也沒收回去。
他就讓手停在那裡，掌心貼著她的大腿，拇指搭在她的腰線上，不輕不重地按著。
銀狼感覺到他沒有再動了。
她鬆了一口氣，轉回頭對著螢幕，整個人從剛才那副緊繃的狀態裡鬆下來，肩膀塌了一截。
算了。
她在心裡認了。擋不住，不擋了。
反正手長在他身上，她攔一回他換一個地方，攔兩回他換兩個地方。
與其在這裡跟他較勁，不如先應付流螢，把影片掛了再說。
她擺出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，整個人專心看著螢幕上的流螢。
路行感覺到了她態度的變化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銀狼的後腦勺。
銀髮鋪在他胸口，她的肩膀不再繃著了，呼吸也平穩了下來，像是終於認命了一樣。
他的手還停在她的大腿上，她沒有再推開。
他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然後他的兩隻手同時往上走。
掌心貼著針織衫的布料，從腰側滑上來，沿著肋骨慢慢往上推。
銀狼的身體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她咬著牙，目光釘在螢幕上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路行的手到了胸口的位置。
兩隻手掌同時覆上去，隔著針織衫和裡面的內衣，掌心下面是兩團柔軟的弧度。
他的手指收攏，輕輕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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