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路行是被掌心傳來的觸感弄醒的。
他的意識還沒完全回籠，手指先醒了。
掌心裡有一團柔軟的弧度，指尖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彈性，像是揉著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。
他下意識動了一下手指，又揉了兩下。
手感真好。
他慢慢睜開眼。
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。
銀狼就側躺在他面前，面朝他這邊，呼吸又輕又勻。
她的衣服因為一夜的翻動捲到了腰際，針織衫也蹭歪了，領口鬆垮垮地敞著，裡面那件淺色的內衣露了大半。
而他的手，正覆在她胸口的位置，掌心貼著內衣的布料，手指收攏著，像握著一個剛好能塞滿掌心的東西。
路行看著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銀狼安靜的睡臉。
她的睫毛垂著，嘴唇微微嘟著，嘴角還掛著一絲像是做了什麼好夢的弧度。
“真可愛。”他在心裡說。
然後銀狼的睫毛動了動。
她先是皺了一下眉頭，像是被什麼打擾了睡眠，然後慢慢睜開眼。
瞳孔有些散，焦點從模糊到清晰，第一眼就看到了路行的臉。
她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。
嘴角剛想彎起來，忽然感覺到胸前有什麼不對勁。
她低下頭，目光落在路行的手上。
那隻手正安安穩穩地覆在她的胸口，手指還保持著揉捏的姿勢。
銀狼的耳朵尖“騰”地紅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又啞又小，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。
她伸手去推路行的手腕，力道軟綿綿的，推了一下沒推動。
“你怎麼能一大早就這麼摸。”
她的臉往枕頭裡埋了埋，只露出半張臉和紅透的耳朵，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漏出來。
“等一下會長不大的。”
路行看著她這副樣子，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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