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她說。
“早。”
路行被夾在兩個人中間。左邊三月七靠著他的胳膊，右邊星貼著他的肩膀。
他靠在沙發背上，看著面前的廳堂。娜塔莎不在，希兒也不在。
桑博不知道跑哪去了。布洛妮婭應該在克里珀堡忙著重建的事，大概今天也不會過來。
丹恆放下杯子，開口了。
“這裡的星核問題差不多解決了。我早上和姬子透過訊息，列車那邊狀態良好，隨時可以返航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看了看路行，又看了看三月七和星。
“我建議再待一兩天，幫助當地做一些建設。
上層區和下層區之間斷了七百年，很多基礎設施需要重建。
我們雖然不能長留，但至少能幫著把一些緊急的通道打通。”
路行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三月七從他左邊探出半個身子，舉起一隻手。
“歐耶！可以多玩兩天！”
丹恆看了她一眼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語氣裡多了一絲無奈。
“我們這不是玩。我們是在幫助當地居民。”
三月七汕汕一笑，把手放下來，縮回路行旁邊。
“反正都差不多嘛。幫人也是玩，玩也是幫人。”
星在另一邊安靜地聽著，沒有發表意見。
她的手從身側伸過來，搭在路行的手背上。
三月七看到了那隻手，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，搭在星的手上面。
路行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疊著的兩隻手。
三月七的手指溫熱，星的指尖微涼。兩個人誰也沒說話，就那麼放著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看窗外。
貝洛伯格的雪還在下，細碎的雪花落在窗臺上，一層一層地疊著。
遠處克里珀堡的尖頂在灰白色的天空下顯得沉默而莊嚴。
街道上有幾個鐵衛走過，銀色的鎧甲在雪地裡很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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