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兒靠在巖壁上,背後是冰涼的石頭,面前是他貼過來的身體。
她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,他現在腦子一團漿糊,什麼事都想不明白。
剛才在礦道里,他伸手過來說“牽著走,不容易走丟”的時候,她的第一反應是想抽手。
這麼窄的礦道,就一條路通到底,走丟個什麼?這個理由傻得她差點笑出來。
但她沒有抽。
因為她感覺到了他掌心的溫度。
那種穩穩的握力,把她整隻手都包在裡面。
他的握法讓她想起很久以前,在她還小的時候,有位奶奶牽著她走過那些暗無天日的下層區巷道。
後來那個人不在了,她就再也沒被人這麼牽過。
所以她信了。哪怕理由傻得離譜,她也信了。
然後他開始摸她的手。
一開始她以為是無意的。
走路時手指蹭一下手背,很正常。
但蹭了一下又一下,指尖沿著她的指縫滑進去又退出來,像是在玩什麼遊戲。
她的耳朵開始發燙,但她沒動。她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。
然後他摸得更放肆了。
拇指按在她手心裡,沿著掌紋來回摩挲。
她的指尖縮了一下,想把手抽回來,但不知道為什麼,手指沒有動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溫度在升高,心跳在加快,而他還在摸,從手腕內側摸到指根,又從指根摸回掌心。
她全程沒說話。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說“別摸了”?那為什麼她不把手抽回來?說“你摸夠沒有”?
那她為什麼不推開他?她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為什麼還讓他牽著。
後來他停了。
她偏頭看他,問他怎麼了。然後他轉過身來,把她按在了牆上。
希兒的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腳底下抽走了地面。
她的後背貼上巖壁的那一刻,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一下一下的,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她看著他撐在她耳側的那隻手,看著他越湊越近的臉,嘴唇動了動,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。
“你要幹什麼。”
。親要他說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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