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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程組的問題比我想的還刁。
“雨天抓地力變化，你怎麼區分駕駛習慣？”
“報警提前量只有十七秒，換個車型呢？”
“誤報一次，車手以後不信了，怎麼辦？”
我答到晚上八點，嗓子都啞了。
有些答得上，有些答不上。我把沒答上的記在紙上，宋謹看了我一眼，給我遞了杯水。
“你還有多少這樣的筆記？”
“九本。”
測試員笑了：“行，看來真沒少蹲賽道。”
我剛想說話，手機跳出一條新聞。
【顧氏釋出智慧賽道安全系統，明日正式亮相。】
配圖是我蹲在賽車旁的背影。
我點開，介紹裡寫著“顧氏技術團隊歷時兩年研發”。
我給大哥發訊息：【把我的測試影片撤掉。研發介紹也改掉。】
十分鐘後，他回了電話。
“你真去了啟衡？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話。”
“宣傳物料已經發了。現在撤，外面怎麼看顧氏？”
“那你發的時候，想過我怎麼看嗎？”
大哥停了停：“明天你上臺，想怎麼介紹自己都行。”
“研發負責人是誰？”
他沒接話。
我聽見二哥在那邊說：“她又開始了？給她加個名字不就完了。”
我突然不想吵了。
“照片裡有我。授權我沒給。先撤照片。”
大哥說：“好，我讓人處理。”
他答應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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