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慘叫,沒有兵器碰撞的聲音。
只有利刃割破喉管的細微“嗤嗤”聲。
沈硯像個在花叢裡散步的幽靈,所到之處,府兵們就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。
每一個死的人,喉嚨上都只有一道極細的紅線。
長公主的臉色終於從慘白變成了鐵青。
她意識到,自己帶來的這些人在絕對的武力面前,連塞牙縫都不夠。
她一把抓起旁邊的駙馬,狠狠推向沈硯的刀口。
“擋住他!你這個沒用的廢物,給我擋住他!”
駙馬嚇得褲襠又溼了一大片,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。
長公主趁著這個空檔,從懷裡掏出一枚紅色的響箭。
“咻——砰!”
一朵刺眼的紅牡丹在夜空中炸開。
那是調動京城禁軍的最高訊號。
長公主披頭散髮地站在血泊裡,笑得像個瘋子。
“你們能打又怎麼樣?能打得過一千人,能打得過一萬人嗎?”
“京郊西山大營的三萬龍驤衛就在十里外!”
“今晚,你們全都要死無葬身之地!”
我娘站在臺階上,悲憫地看著她。
“李家的種,果然都蠢得一脈相承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,語氣又變得無比溫柔。
“囡囡,夜裡風大,咱們進屋喝口熱茶,等你弟弟把外面的垃圾掃乾淨。”
我點點頭,乖巧地跟著孃親往裡走。
可就在我轉身的瞬間。
大地突然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。
比剛才大門倒塌還要沉悶千百倍的聲音,從四面八方滾滾而來。
那是成千上萬匹戰馬同時奔騰的動靜。
馬蹄聲如急雨,震得房頂上的瓦片都在往下掉。
我停下腳步,嘆了口氣。
。了不喝是茶熱口這,子樣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