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,把裡頭喘氣的都給本宮拖出來!”
幾個家丁提著燈籠,如狼似虎地衝了進去。
然而,僅僅過了三秒。
“啊——!!!”
淒厲的慘叫聲撕破了夜空。
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家丁,像是破布麻袋一樣從大門裡飛了出來。
重重地砸在長公主的馬蹄前。
他們的胸口塌陷,鮮血狂噴,眼見著是不活了。
汗血寶馬受了驚,高高揚起前蹄。
長公主尖叫一聲,從馬背上狼狽地摔了下來,滾了一身泥。
“護駕!快護駕!”
柳如煙嚇得花容失色,連連後退。
周遭的侍衛立刻拔出佩刀,將長公主團團圍住。
門內的塵土漸漸散去,露出裡頭昏黃的火光。
我跪在地上,藉著燈籠的光,看清了院子裡的景象。
一具高達兩丈的機關銅人立在院落中央。
銅人手裡舉著一把滴血的宣花斧。
剛才那兩個家丁,顯然是被這玩意兒直接拍飛的。
長公主在侍女的攙扶下爬起來,髮髻歪斜,金釵掉了一地。
她氣急敗壞地指著大門裡面。
“反了!簡直是反了!”
“竟敢在莊子裡私藏兇器,謀殺當朝命官的家奴!”
“今日不把你們滿門抄斬,本宮就不姓李!”
院子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落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姓李?”
“老子當年拿李家人的頭蓋骨當夜壺的時候,你爹還在老孃肚子裡打轉呢。”
這大白話一齣,我就知道完了。
。了犯氣床起父祖外我
。上我到濺兒會一得免,了邊旁往,眼上閉默默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