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子家吃螃蟹幹什麼,寒性大,將來不好生養。”
青青縮了縮脖子,不敢說話,只敢夾面前的青菜。
小姑子陳夢瑤撒嬌道:
“我最喜歡嫂子燒的菜了,要不是廚房油煙太大了,我聞著頭暈噁心、胎象不穩,我肯定也會幫忙的。”
我沒接話,低頭給青青剝了個蝦,放在她碗裡。
婆婆咳嗽一聲,用筷子把蝦撥回盤子裡:“蝦是發物,夢瑤懷著孕不能聞,端遠點。”
青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我把那盤蝦端回來,重新剝了一個放進青青碗裡:“我女兒想吃,就吃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婆婆的臉沉下來:“林慧,你今天是怎麼回事?非要跟我對著幹?”
“我沒有,只是覺得,我女兒不該連個蝦都吃不上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婆婆突然拔高聲音,“你一個寡婦,帶著個賠錢貨,在我們家白吃白喝兩年了,還挑三揀四!要不是看陳浩的面子,我早把你趕出去了!”
賠錢貨三個字,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。
青青的眼淚掉下來,小聲說:“媽媽,我不吃了,我不餓。”
我把她摟進懷裡,心臟像被人攥住。
“吃吧!”媽媽說可以吃就可以。
看著女兒小心翼翼的樣子,我忽然覺得挺不值。
三年前中秋,我懷二胎六個月,也是這樣做了一桌子菜。
我在廚房站了一整天,端菜的時候腳下一滑,摔了一跤。
血順著腿往下流。
我疼得喊陳浩,他手機不接。
我到今天才知道,那天他在陪陸薇薇做四維彩超。
婆婆從醫院回來,第一句話是:“丫頭片子沒了就沒了,正好省糧食。你那身子,以後也別想生了。”
醫生說我再也不能生育。陳浩抱著我說:“有你和青青就夠了”,我信了,愧疚了三年,賣命伺候了他們全家三年。
原來不是不能生。
是他早就有了兒子。
一頓飯不歡而散。
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,那誰也別想好過。
?產財爭我跟麼怎人死個一,看看要倒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