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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景明撲上來的瞬間，兩個保安一把架住了他。
“放開我！我哥還活著！不能銷戶！”他瞪著眼睛嘶吼。
“麻煩把他趕出門外，我們不認識他。”
婆婆在櫃檯前，看了眼陳景明。
當前最重要的，是向工作人員說明情況，阻止我銷戶。
她拼命拍著玻璃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我兒子沒死！他就在那兒！你們不能銷戶啊！你們銷戶了讓我怎麼活啊！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滿頭白髮散亂。
大廳裡排隊的人紛紛側目，有人小聲議論：“這老太太想兒子想瘋了吧？”
“可憐啊，白髮人送黑髮人，精神都不正常了。”
“白髮喪子確實慘，但也不能擾亂公家辦事啊。”
“看著是挺可憐的，可這麼鬧也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窗口裡的工作人員皺眉看向我，語氣遲疑：“這位女士，你婆婆這個狀態，要不你們先回去，等老人家情緒穩定了再來。”
我心裡清楚，今天要是走了，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。
我跪在地上，扶住婆婆，語氣溫柔：“媽，您起來，地上涼。”
“我不起來！你就是想害我兒子！你個毒婦！”
“媽，我知道您想兒子，我也想他。可法院的判決書都下來了，人不在了，戶口總得銷啊。您這樣哭，陳浩在天之靈也不得安心啊。”
我一邊說，一邊用力半摟半抱把她按在椅子上。
“很快的，幾分鐘就能辦完。然後咱就回家，我給您做您最愛吃的紅燒肉。”
婆婆還想掙扎，可她根本掙不開。
只能指著我，嘴裡嗚咽：“你...... 你......。”
“同志，麻煩您快點，自從老公走後，我婆婆精神一直不好，看見誰都說兒子還活著。您按程式辦就行，不用管她。”
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，滿是同情。
無奈地搖著頭按下了確認鍵。
大廳裡的人都在搖頭嘆氣。
“真是不容易，又要照顧孩子，還有個瘋了的婆婆。”
“老人傷心歸傷心，可最苦的還是這個媳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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