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舟跟沒看見似的,直接把目光移開了,端起茶杯喝茶,杯沿擋住大半張臉。
姜隱臉上的笑淡了幾分。
心裡的不爽噌噌往上竄。
黃瓜的事還沒翻篇,又給他擺冷臉。
行!行得很!!他心裡不痛快,裴寒舟也別想痛快。
這是姜隱的處世哲學——我不舒坦,誰也別想舒坦。
右腳從拖鞋裡褪出來,桌布是厚重的暗紅絲絨料,從桌面直垂到地,底下遮得嚴嚴實實,更方便他搞小動作。
裴寒舟端茶杯的手猛地收緊。
姜隱微微仰頭,藉著喝酒的姿勢,拿眼角餘光瞄裴寒舟的反應。
裴寒舟端著茶杯一動不動,手背上青筋全浮出來了,就是不抬頭。
姜隱樂了,好玩。
裴寒舟低下頭,忍了兩秒,手突然伸到桌底,一把扣住姜隱腳腕。
姜隱吃了一驚,沒想到他會還手,往回抽,抽不動。
裴寒舟的手勁他太清楚了,別看他平時連瓶蓋都懶得自己擰,真要上手,五個姜隱不夠他一隻手收拾的。
扣著腳腕不放,拇指指甲在他皮膚上颳了一下。
姜隱最怕癢,腳底一哆嗦,差點笑出聲,硬憋回去了。
裴寒舟順勢鬆手,面無表情地夾了塊姜隱最討厭的青菜擱他碟子裡。
水煮西蘭花,綠油油的,在姜隱眼裡比仇人還礙眼。
姜隱僵了兩秒,低頭看著那塊西蘭花,又抬頭看裴寒舟。
裴寒舟端著茶杯喝茶,表情冷淡得好像剛才在桌底下扣人腳腕的不是他。
姜隱不甘示弱,桌底下又試探著伸過去。
兩人桌布底下較勁,面上都端得一本正經,好像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那碟清蒸石斑上。
姜隱感覺到他指腹的熱度,心裡那團被他撩起來的火也跟著燒起來。
明知道再鬧下去要出事,手就是停不下來。
最後還是姜隱先敗下陣來。
裴寒舟若無其事收回手,低頭接著喝茶,眼角往姜隱那邊掃了一下。
那意思——跟我鬥?
姜隱拿叉子把那塊西蘭花撥到碟子邊,夾了塊鵝肝。
。腳一舟寒裴了踹接直,腳又下底桌,氣越想越,下兩了嚼狠狠他
。止為到點尖腳,大不也道力,憤洩是意本
。聲一哼悶舟寒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