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抬起頭,乾巴巴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虛得連她自己都不信:“哈哈哈哈——這個嘛——程sir你也知道,感情這種事說不好——你看裴生那個人吧——他——呃——挺有錢的。”
說完她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。
完了完了,說漏嘴了,姜隱是愛錢的沒錯,但以姜隱的性格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承認這個。
“我也可以很有錢——”
程紹鈞話還沒有說完,腦袋一歪,直接醉倒在了怨的身上。
臉砸在怨的肩膀上,整個人往她懷裡栽,皮衣的鉚釘釦磕在怨鎖骨上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“程sir?程sir!”怨拍了拍他的臉,沒反應,又拍了拍,還是沒反應。
程紹鈞發出均勻的呼吸聲,嘴微微張著,徹底醉死過去了。
怨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一百七十多斤的醉漢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又來了。
她能不能申請工傷補貼?程sir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往我身上倒。
上回也是,這次也是,我雖然是怨但我也是有尊嚴的!我又不是救護車。
最後只能認命地把程紹鈞扶起來,架到肩上,跟扛著米袋似的,一步一步往木屋走。
把程紹鈞扔沙發上,站直腰拍拍手。
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程紹鈞,眼珠子一轉,有了主意,湊到程紹鈞耳邊說了句話。
程紹鈞在夢裡皺了皺眉。
怨滿意地直起腰,扭著腰走了。
宋嶼的房間,落地窗的窗簾拉了一半,月光從另一半透進來。
宋嶼坐在輪椅上,面前還是一張棋盤,只不過這次對面沒人,他自己跟自己下。
身後站著一個人,臉藏在陰影裡,看不清五官,只能從身形輪廓判斷是個男人。
“當時殷嘯鵬正拉著在宴會上勾搭上的女賓客,準備在後花園來一場野鴛鴦的戲碼,”
那人彙報的聲音壓得極低,“結果孫蟄突然拉著細威過去搗亂,硬是把殷嘯鵬的好事給攪黃了,殷嘯鵬揍了孫蟄一拳,然後裴寒舟就來了,兩人打起來了。”
宋嶼沒抬頭,手指拈著一枚白子,在指尖轉了轉。
“孫蟄為什麼要去搗亂?瞭解清楚了沒有。”
那人想了想:“好像是——想看看殷嘯鵬的腿是不是真的。”
宋嶼手裡那枚白子落偏了,落在不該落的位置上,把一盤好端端的棋局打亂了。
他伸手把白子撿起來,重新放回棋盒裡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彙報的人應了一聲,退出房間,門輕輕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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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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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寬太點有的管你——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