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先生,”江疏晚迅速調整表情,掛上溫婉的笑,“你不是在配合程sir調查嗎?怎麼——”
“調查完了呀,”怨扮的姜隱從樹幹上直起身,扭著腰走到江疏晚跟前,“程sir說我是冤枉的,就放我出來了,我這不出來溜達溜達,正好碰見江小姐。”
她歪頭看著江疏晚,笑得那叫一個燦爛:“江小姐剛才是不是碰到裴寒舟了?他是不是又打架了?怪我怪我,昨晚沒讓他睡好,今天火氣有點大。”
昨晚沒讓他睡好——
江疏晚臉上的笑意險些掛不住。
“姜先生說笑了,裴生的事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對對對,跟江小姐沒關係,”怨拿扇子敲了敲自己腦門,“你看我這腦子,忘了忘了——江小姐是殷生的人,不是寒舟的人。”
她湊近半步,“不過江小姐,我可聽說了——你以前在寶誠的時候,追過寒舟吧?追了好幾年?
哎,你別誤會,不是寒舟跟我說的,是寶誠那幾個老員工私下聊天被我聽見了,他們說江小姐當年可上心了,又是煲湯又是送表,結果寒舟連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江疏晚的笑容僵了半秒。
“姜先生,”她聲音裡的溫度降了一度,“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,你提它做什麼?”
“閒聊嘛,”怨搖著扇子,臉上那副賤笑跟姜隱本人一模一樣,
“江小姐別生氣,我就是覺得有意思——你看啊,你跟過兩個男人,寒舟和殷生,兩個男人現在都在島上,可他們好像都在圍著我轉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開始數。
“寒舟——我老公,合法的那種,雖然性格悶是悶騷了點,但是對我很專一。”
江疏晚嘴角的笑開始僵硬。
“殷生——”怨又掰了根手指,“他每次看我的眼神,嘖嘖嘖,跟餓了七八天的狼狗看見肉似的,可惜了,我對殷生沒興趣,太糙了,味兒也大,
但沒辦法,人家就喜歡我,趕都趕不走,我就勉為其難收了吧——反正也不算吃虧。”
江疏晚的呼吸已經開始不穩。
她的指甲掐進掌心,已經掐出血了。
“還有阮少霆——”怨又掰了根手指,這次語氣更誇張了,
“你的熒幕CP,剛才是不是衝去找程sir給我說理去了?他臉上的傷還是昨晚為我挨的揍,兩個男人為我打架,這種待遇江小姐應該沒經歷過吧?”
江疏晚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哦對了,還有一個,”怨豎起第四根手指,“宋嶼——那個坐輪椅的宋先生,我知道江小姐跟他關係不一般,但宋先生這兩天老是對我笑,你說他是不是也對我有興趣?”
“夠了!”
江疏晚突然爆發,打斷怨的話,呼吸紊亂,眼中已全是陰冷。
“姜隱——你得意什麼?你有什麼好得意的?”
她指著怨,聲音尖得破音,“你他媽不就是個廟街擺攤的江湖騙子!憑什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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