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?”
“你師叔不是發高燒了嗎?”姜隱扭頭往床邊走,“人在哪兒?”
孫蟄愣了一秒,猛地一拍腦門。
“對對對!師叔!師叔快燒傻了!”
他小跑到床邊指著床上的人:“先生您快看看,剛才突然就開始抽抽,體溫蹭蹭往上漲——”
姜隱走到床邊低頭看宋知玄。
宋知玄躺床上蓋著向家客房的薄被,被子拉到胸口。
閉著眼睛,眉頭皺得緊緊的,臉燒得通紅。
姜隱皺起眉頭,嬉笑收了,目光沉下來。
按說他昨晚給宋知玄輸了那麼多炁,又用裴寒舟的紫微帝氣護住了心脈,靜養應該沒事。
惡靈的傷雖然重,但天師道的炁最擅長的就是修補經脈,宋知玄體質又不差,不該出這種反覆。
除非有什麼東西在搗亂。
“去,拿條溼毛巾來,”姜隱頭也不回地吩咐。
“哎!”孫蟄應了一聲,轉身往衛生間跑。
姜隱彎腰,伸手去探宋知玄額頭。
手指剛貼上滾燙的皮膚,宋知玄的手突然從被子裡伸出來,一把攥住姜隱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邪門,一個發高燒的人不該有這麼大勁。
姜隱掙了一下沒掙開,宋知玄的手指像鐵箍一樣卡在他腕骨上,指甲都掐進肉裡了。
宋知玄把姜隱的手按在自己臉上,他臉頰滾燙,姜隱掌心微涼,那點涼意對高燒中的他來說跟沙漠裡撿到冰塊似的。
他眉頭舒展了點,嘴唇翕動著,把那股涼氣拼命往臉上蹭。
“師兄……別走……”
姜隱臉瞬間黑了。
他不是什麼都不懂,宋知玄那點心思他多少有數,但師弟從沒挑明過,他也就裝不知道。
現在好了,發個燒把窗戶紙燒出個窟窿。
他剛要把手抽回來——
“先生!毛巾拿來了!”
孫蟄拿著打溼的毛巾從衛生間衝出來。
然後就看見他師父的手被宋師叔死死攥著按在臉上,宋師叔還一臉美滋滋地蹭來蹭去。
。了住凍子下一氣空
。眼小瞪眼大蟄孫和姜
。驚震個一,尬尷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