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你說剛才那個?”姜隱裝傻,轉身往屋裡走,“沒誰,一個朋友的朋友,過來問點事。”
裴寒舟跟上來,聲音冷了一個度:“他怎麼跟你長得那麼像?”
姜隱腳步頓了一下。
操,這人的眼睛是鷹眼嗎,就看了那麼一眼,連人家長什麼樣都記住了。
“你眼挺尖啊,”姜隱打哈哈,“港島那麼大,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,我要是在大街上看見一個跟你長得像的,是不是也得上去查戶口?”
裴寒舟沒接他的玩笑話,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
姜隱給他看得心裡發虛,趕緊轉移話題:“行了行了,先別說這個,三個堂主的事,你查得怎麼樣?”
裴寒舟的注意力果然被轉開。
他走到沙發坐下,臉上的表情重新沉下來。
“宋嶼下的手,三個堂主,全是在自己家裡,門窗沒破,監控沒有外人進出,手法跟金殿一樣,不留痕。”
“鬼殺人,當然不留痕。”姜隱在他對面坐下,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腿,“他是想讓你的人都死絕,義安從內部亂起來,然後再挑動其他三家一起來分你的地盤。”
裴寒舟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所以現在不能等,宋知玄我已經說好了,今晚八點,金殿見,他答應幫我,我要在金殿下面那個東西還沒完全醒透之前,把它釘死。”
裴寒舟的目光動了一下。
他看向姜隱,眼底有說不清的情緒在翻湧。
“你去找宋知玄了。”
“找了。”
“你求他了。”
姜隱偏過頭,避過他的視線。
裴寒舟的氣息有些變重,他忽然伸手,一把將姜隱拽進懷裡,抱得很用力。
姜隱猝不及防,鼻子撞在他胸口,哼了一聲。
裴寒舟把頭低下去,嘴唇貼著姜隱的頭髮,聲音很悶:“謝謝。”
姜隱耳尖發燙,抬手推他:“謝什麼謝,肉麻不肉麻,有這工夫多安排幾個人,晚上別讓人抄了後路。”
裴寒舟鬆開他,眼底有光:“怕我出事?”
姜隱別開臉,搖著扇子:“我是怕你死了,你那堆賬本又得我一個人看,我先說好,你要敢死,我捲款跑路,一分不給你留。”
裴寒舟看著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樣子,唇角勾了勾,沒拆穿。
晚上七點半,姜隱已經換好了衣服。
一身玄色唐裝,頭髮全往後梳,露出整張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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